第9章 第八章魔咒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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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为一个巫师,基本功之一就是漂浮,也就是要能让物体飞起来。”
弗立维教授在教我们漂浮咒,他问:“你们都拿到羽毛了吗——很好,别忘了我们一直在练的手腕动作。”
“先一挥,再一抖,一起来。”他让我们跟着他的动作,“先一挥,再一抖——很好,再清晰的念出咒语,羽加迪姆~勒维奥萨,你们练吧。”弗立维教授把全班同学分成两个人一组开始训练,我和德拉科一组。
“羽加迪姆~勒维奥萨。”
我一挥一抖,羽毛飘然而起。
“好极了,宋小姐成功了。”弗立维教授惊喜道,随后夸赞了也成功了的赫敏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德拉科悄悄问我,“是羽加—迪姆~勒维—奥—萨,重音在奥不在萨,你可以再试试。”我解释到。
“羽加迪姆~勒维奥萨。”
德拉科按我教的方式成功让羽毛飘了起来,得到了弗立维教室的夸奖。
“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,”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,我在拥挤的走廊里费力地穿行,看到声音的来源——罗恩。
“说实在的,她简直就像一个噩梦。”
罗恩对哈利说,我看到赫敏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,泪水划过她的脸颊。
“我想她听见你的话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罗恩说,但也显出了一丝不安,“她一定已经注意到了,她一个朋友也没有。”
赫敏的背影被拥挤的人群挡住,“你怎么了?”德拉科发现我停住脚步,问道。
我摇摇头,对他笑了笑,表示没什么。
……
女厕所的隔间不停传来吸鼻子和呜咽声,我轻轻叫道,“赫敏”
“走开——求你了,不论是谁,拜托,让我安静的待会儿。”
隔间传出带着浓重鼻音的女声,我后退几步假装离开,又静步绕到另一个隔间。
赫敏以为我离开了,哭的更加大声。我静静地听着她发泄情绪。只等到哭声渐小的时候,我低声说:“罗恩说话总是不过脑子。”
“你没走?!为什么?”赫敏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诧。“嗯……不知道,但我觉得,在这里陪着你会好一些。”我说到。
我凑到她的隔间,“我们可以面谈吗?我是指,拉开隔间门。”她沉默了,我也不恼,又道:“你既聪明,又乐于分享自己的知识,怎么可能会没有朋友,罗恩他不过是呈口舌之快。”
“再说,我也是你的朋友啊。”
赫敏悄悄拉开了隔间门,“你是……是你!”她把门完全打开。
我满头问号,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,“你……我……难道,我是说,你原来才认出我吗?”
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,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,竟然是你,真的,你换上霍格沃茨校服后我完全没认出来。”
“即便是麦格教授当众介绍了我?”
“即便是麦格教授当众介绍了你。”
我捧着心口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,她带着笑尽力解释:“抱歉,你穿上校服和在书店里的样子差别太大了,虽然也很漂亮,但,你知道的,风格不一样。”
我无奈笑笑,用手抹去她脸颊的一滴泪水,“好吧,我一直以为你不和我说话是因为我被分到斯莱特林了呢,毕竟……”毕竟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较量都摆在明面儿上了。
“没有,怎么会。我真的是没认出来你,即便你是斯莱特林,但不影响我们是朋友的,对吧。”
她眼睛亮亮的,我伸出手,“我叫伊郁·宋。”她握上我的手,“我是赫敏·格兰杰。”
我们不由都笑出来,突然,她的表情变了,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。同时,我也闻到了一股恶臭,那是一种臭袜子和从来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,但显然,不是这个厕所的味道。
“啊!”
在赫敏尖叫的一瞬间,我将她扑倒在地,木质的厕所隔间被重物攻击,噼里啪啦的四分五裂。
我和赫敏被埋在木板碎片中,我拉着赫敏边跑,边另一手掐诀,张开结界当住下一次攻击。
我也借机看清楚了敌人的样子,它有十二英尺高,皮肤暗淡无光,像花岗岩一般灰乎乎的,庞大而蠢笨的身体像一堆巨大的泥砾,上面顶着一个可可豆一般的小脑袋。
它的短腿粗壮得像树桩,下面是扁平的、粗硬起茧的大脚。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臭得令人作呕。由于它的手臂很长,手里抓着的那根粗大的木棒只能在地上拖着。
我和赫敏靠在对面的墙边,巨怪正在朝我们逼近,它一边走,一边把水池撞得与墙脱开了。
我想要拿出佩剑将其斩杀,又怕护不住赫敏,只好双手撑开结界。
“救命!”赫敏叫道。
哈利和罗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,他们边嘲讽边捡起地上破碎的木板砸巨怪,哈利抓着巨怪的木棒,飞骑上了它的头,一把将魔杖插进了它的鼻孔。
巨怪疯狂摇摆,我趁机召唤佩剑,却不知刺向何处。怕伤到哈利,我只能让剑在巨怪脚边徘徊。
巨怪停止了摇摆,用手抓着哈利,把他倒着吊起来,“快想想办法!”哈利大叫。
“什么办法?!”罗恩大喊。
“什么都行!”哈利弓起身子多开巨怪的一击,我借机一剑刺入巨怪的手臂,恶臭的血液喷洒而出。
巨怪大叫一声,松开了哈利,罗恩一个漂浮咒把巨怪的木棒从它手里飞出。我正要一剑刺入巨怪的脖颈,却见巨怪的木棒不再漂浮,慢慢地转了个身——落下来,敲在它主人的头上,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爆响。巨怪原地摇摆了一下,面朝下倒在地板上,轰隆一声,把整个房间都震得发抖。
我手拿着沾血的剑,犹豫着要不要补一剑。哈利爬起身。他浑身颤抖,气喘吁吁。罗恩站在那里,瞪眼看着自己所做的事情,魔杖还高高地举在手里。
最后是赫敏先开口说话了。
“它——死了吗?"
“我认为没有,”哈利说,“它大概只是被打昏了。”
他弯下腰,从巨怪的鼻子里拔出自己的魔杖,那上面沾着一大块一大块灰色的胶状物质。
“呃噢——巨怪的鼻涕……”
哈利把魔杖在巨怪的裤子上擦了擦。
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和响亮的脚步声,房间里的四个人都抬起头来。一定是楼下的人听见了剧烈的碰撞声和巨怪的吼叫声。
片刻之后,麦格教授冲进了厕所,后面紧跟着斯内普,奇洛在最后。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,就发出一阵无力的抽泣,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,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斯内普弯腰去看巨怪。麦格教授看着罗恩和哈利,又看了看我手里拿的沾血的剑。
“你们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?”麦格教授说,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。罗恩还仍然高举着魔杖站在那里。“算你们走运,没有被它弄死。你们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?”
斯内普用逼人的目光迅速剜了哈利一眼,又落到我的身上。
“教授,我能解释这一切。”
“教授,我能解释这一切。”
我和赫敏同时出声,又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宋,格兰杰,我希望你们真的能好好解释这一切。”麦格教授严厉的说,我和赫敏对视一眼。
“呃……我来找巨怪,因为我……我以为我能独自对付它——你知道,因为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,对它们很了解。”赫敏说。
“对,呃……但我不相信她可以独自对付巨怪,噢,你知道,我会东方的秘术,我觉得,我更能独自对付巨怪。”我脑中编撰着谎话。“但事实证明我是错的,要不是哈利和罗恩找来,我可能就……”
“对,我也是。哈利把他的魔杖插进了巨怪的鼻孔,伊郁刺了它的手臂,罗恩用巨怪自己的木棒把它打昏了过去。而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赫敏垂下头说。
“就算是这样,这种行为也是十分愚蠢的,本以为你做事比别人更有头脑,可你却让我极为失望,格兰杰小姐。”麦格教授注视着他们,沉吟道,“因为这件事,格兰芬多要被扣去五分,因为你做事严重缺乏判断能力。
说完,他转头看向斯内普,被她眼神盯了良久的斯内普也道:“斯莱特林,也将因为宋被扣去五分。”
麦格教授转向哈利和罗恩,“至于你们,我希望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幸运,一年级新生能勇斗成年山地巨怪还能保住性命,这事可不多见。
“你们俩,每人各加五分。”
我看到斯内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转头看向麦格教授,她又默默补充,“当然还有宋。”
“纯粹是奖励你们的狗屎运,我会把这件事通知邓布利多教授的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我们如释重负的离开了。
走廊上,我把滴血的剑擦干净收回去。哈利说道:“谢谢你们让我们脱困了。”罗恩道:“提醒你一下,我们救了她们。”哈利和他杠上了,“再提醒你一下,要不是你那样说她,她也不需要被人救。”
“我也提醒一下,宋把我保护的很好。”赫敏说着,看了眼哈利长袍上不知何时粘上的巨怪鼻涕。
“朋友不就是这样么。”罗恩难得说了句不错的话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我站在楼梯边和他们分别,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地底,他们则要上塔楼。几人和我道别。
我正准备走,赫敏却突然回来,拥抱了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
她说完便小跑的跟上了哈利和罗恩的步伐,不曾察觉我的状态。
我只感觉呼吸急促,心脏绞痛,身体僵硬到只能站在那里,感觉自己血液都是凉的。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,我动着僵硬的手想要拿乾坤袋里的药,手却弯不回去。
一指长的药瓶掉落在地,我催动灵力想要捡起药瓶,一道男声传来,我却不能回过头看看是谁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德拉科绕到我的面前,“万圣节宴会早就开始了,你去哪了?”他看到了我惨白的面色,担忧道:“你还好吗?”
不好。
他想扶着我坐下,我却像个僵尸一样直直的要倒下。
“嘭——”
“呃……你好重。”
我还是倒下了,但德拉科做了我的肉垫,被我压在身下。我很想说我一点都不重,但却只发的出细微声响。
“药……”
“什么?”他没听清,“药……”我勉强指向不远处的药瓶。
他会了意,把我靠坐在墙壁上拿起药瓶打开喂我喝下。
一瓶药下肚,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他看我缓过来了忙问,我摆摆手,笑道:“老毛病犯了,没事的,让你担心了。”
他虽什么也没说,但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像是下一秒我就会死一样。
我在他这种眼神下回到了公共休息室,直到我在宴会上大吃特吃他才终于不用那种眼神看我,稍微正常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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