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珍儿丫鬟的离奇身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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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珍儿啊,你来云府多久啦?我怎么对你没有一点印象呢?不会你本来就是个亡灵丫鬟吧?老实交代哦!否则本少爷可就扫帚簸箕伺候你啦!顺便帮你超度一下下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哈哈。”在珍儿伺候我洗脸时,我随口问道,只是不忘损了她一下。
“讨厌!你才是亡灵少爷呢!你什么眼神啊?你见过有珍儿这么活生生,勤快又漂亮,还可爱的亡灵吗?哼!大清早就欺负我,不理你啦!”珍儿眉头一皱,白了我一眼,不满地臭美道。
“当然见过啦!你忘了本少爷可是纵横阴阳两间的驸马爷,这天下间的亡灵都归我管,毫不夸张地说,本少爷见过的亡灵,比你吃过的饭都多!比你可爱千倍的亡灵我都见过,你怎么就不能是亡灵呢?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,就算不是亡灵,本驸马爷也能把你变成亡灵!哼!”我不依不饶地继续损道。
“我看你是吹过牛比珍儿吃过的饭还多吧?哼!你真的忍心把珍儿变成亡灵?”珍儿嘴一撇不屑地说道,又端起脸盆将我洗完脸的水,站在门口用力泼了出去以此来表达对我的不满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啊?不说我可真的替你超度啦?吖吖卡屮……”我故意双手合十,假装念念有词道。
“你!好吧,珍儿怕了你了,嗯……那是因为珍儿来的时候,你已经……被赶出云府了。”珍儿犹豫了一下说道,显然也是不想成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没眼色丫鬟。
“原来如此啊,怪不得我没见过你呢?那你是怎么来到云府的啊?不会是看到我们云府亡灵多,特意来捉鬼的吧?”我来到书房门口,看着依然下个不停的暴雨,又想起昨天那些被珍儿扫出来的小动物亡灵,坏笑着问道。
也许是见我并没有怪她提起不祥之人的事情,还一脸没事人一般地跟她继续开着玩笑,珍儿原本紧张地表情才恢复平静,又继续说道:“你还真是猜对了,珍儿原本是郊外寺庙里方丈收养的孤儿,这云府老夫人经常来寺庙烧香,所以我和老夫人见过很多次了。每次她来的时候,我都发现她腰上和脖子上有小动物亡灵趴在那里,所以老夫人总是觉得身体不舒服,气色也不好。我呢每次都会帮她悄悄赶走附在她身上的亡灵小动物,她立马就舒服多了。所以一来二去的,老夫人就喜欢上我了,想带走我。当时方丈也觉得我长大了,又一个女儿身,长期借住寺庙终归不方便,就同意把我送进云府当丫鬟了。”
也许这段往事让珍儿有些伤感吧,我看到珍儿说到后面,语气也是有些舍不得,同样盯着院子里的瓢泼大雨陷入了失神状态。
“不好意思啊,提起你的伤心事了。那……方丈没说过你爹娘的事情吗?你没想过要找你爹娘吗?是不是很想你的爹娘啊?你要是有什么你爹娘的信物,还知道他们的名字的话,我可以尝试帮你找他们的。真的,别忘了我可是阴间驸马爷,找人对我来说不是问题。”看她如此模样,我也是有些不忍心看她如此难过,所以歉意地说道,又热心地表示愿意帮她找到她父母的下落。
“没事的,小少爷,珍儿的爹娘在赶路途中双双病世了,是好心的路人没能力收养我,就送到寺庙里。之后方丈就收留了我,一直把我养大成人了。至于珍儿的爹娘到底是谁,那个路人也没细说。只是说我爹娘像是来上海投奔谁的,结果还没到上海就病倒了,临终时,留下了一个地址,可是这个地址在上海根本就找不到这个地方,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珍儿淡淡一笑说道,示意我不必放在心上。
“没有名字?只有地址,也没有任何信物,那倒是有点困难了。不如你把地址告诉我吧,我会帮你留意着,怎么说我去过的地方比你多,认识人也多,总有一天会有消息的。”我也是觉得有些棘手地说道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这个地址是淮海阴路888号。这上海滩淮海路888有,就是找不到淮海阴路,问了好多人都不知道,估计是不存在了。想必是那个邻居听错了吧?”珍儿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,只是从语气里能感觉到她不抱什么希望了。
“淮海阴路888号?怎么这么熟悉呢?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“当然你会觉得熟悉啦,因为云府就是淮海路888号呀。有时候我在想,也许我爹娘说错了,多说了一个阴字,也许他俩认识云府的那个护卫或者丫鬟,想来投奔的,没想到刚到上海郊区就病倒了。结果我因为认识了老夫人,又恰好是阴阳眼,能帮老夫人驱鬼,就阴差阳错地来到云府了。只是这两年我也问过所有云府的护卫和丫鬟,都说没有人来投奔他们,看来应该是我猜错了吧。哎,不说这些了,想必早饭好了,珍儿去帮你端早餐去啦。”珍儿一副我肯定知道的语气说道。
说完之后,刚出门,我就听见她惊喜地喊道:“大小姐!您怎么亲自送早餐来啦?珍儿正想去给小少爷端呢。来,给珍儿吧?”
“娘,您怎么来啦?这么大雨,还又冷,快进屋暖和暖和吧?”我一听是娘来了,连忙迎出去问道。
“嗨,我让月儿给你爹送早餐去了,又让叶莎送你外婆回房,我就自己给你送早餐来了,你不是没有贴身丫鬟吗?这珍儿是……”在我扶着娘进屋时,娘解释道,又看看着珍儿问道。
“噢,娘,扬儿正想跟您说这事呢,就让珍儿当我的贴身丫鬟吧?她天生阴阳眼,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亡灵,所有最适合给我这个阴间驸马爷当贴身丫鬟啦。”我连忙汇报道。
“什么?天生阴阳眼?怪不得呢,我说有时候总是见到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,闹了半天是在和鬼说话啊?不会吧,咱云府真的有鬼啊?”我娘惊讶地说道,随后又释然了。
只是在想到身边有看不见的鬼时,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,有些害怕,但又有些不忍,显然是想到那些被魔王害死的云府丫鬟的亡灵了。
“娘,其实也不是什么真的鬼,就是一些小动物的亡灵,昨天被我超度了好多了,您不必担心的。至于那些被魔王害死的丫鬟,回头我也会帮她们有个好的归宿的。来,娘,珍儿,一起吃早餐吧?”在看出娘的顾虑时,我赶紧安慰了一下她,又招呼她和珍儿坐下来吃早餐。
“小少爷,大小姐,珍儿伺候您俩吃就行,珍儿不饿。”珍儿连忙拒绝道,恭敬地站在一边,先帮我和娘到了一杯茶,又将送餐木盒里的点心和粥一一拿了出来。
听她这么一说,我才反应过来,这民国时期哪有丫鬟和主子一起吃饭的,属于乱了规矩了,主要我是来自于现代社会的人,没有那么强烈的等级观念,再说我也打心眼里把珍儿当妹妹一般看待,所以压根没想到这些细节。
只是万一被外公这个老古板看到,恐怕珍儿就倒霉了,说不定被家规伺候呢!所以我也是有些担心我的好意反而害了珍儿了。可是我又实在是不习惯我和娘吃着,让珍儿饿着肚子伺候着。
“没事,珍儿,我这次拿的多,足够我们三个人吃了,自从你来到我们云府,一直帮我娘调理身体,我娘再也没有腰酸腿疼过了,所以我还一直想找机会好好谢谢你呢。所以今天咱不分主仆,没有那么多家规,再说这里偏僻,没人会来的。来,坐下来一起吃吧?这以后有你当扬儿的贴身丫鬟,我也能放心很多啦。”我娘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想法,善解人意地帮我劝说道。
“就是就是,来,珍儿,你要是不听话,本少爷就跟娘说不要你当我的贴身丫鬟啦!还不快坐下?”听娘这么一说,我也就没有顾虑了,再次要求珍儿坐下一起吃了。
“那……好吧,那珍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这还是珍儿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坐下来吃饭呢。这就是家的感觉吗?哦……珍儿有些失态了,不好意思啊,大小姐和小少爷。”珍儿犹豫了一下说道,边说边坐了下来,看着满桌子的饭菜,又看看我和我娘,突然间变得有些伤感。
只是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,连忙歉意地说道。
“没事,珍儿,今天没有大小姐和小少爷,你就把我当做你哥哥,把我娘当做你娘,咱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吧?说实话,如今我们都困在云府,都是天涯沦落人,没有那么多规矩,虽然我们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家庭,但既然有缘聚在云府,就同样可以组成一个大家庭嘛。来,珍儿妹妹,吃饭吧,尝尝我娘做的绿豆糕,可好吃了。”我丝毫不介意地说道,又给珍儿端了一小碟绿豆糕放在她面前,示意她尝尝。
“是啊,珍儿,我曾经有个女儿不幸没了,一直都想有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呢,扬儿说的对,我们现在能够患难与共,就已经是一家人了。以后我就是你娘,所以跟娘还用得着客气吗?来,尝尝娘做的粥,也好喝着呢。”我娘摸了摸珍儿的脸,一脸宠溺地表情说道,说完亲自端了一碗粥给珍儿。
“嗯……我吃,珍儿一定好好尝尝。谢谢娘……呜呜……”珍儿看着眼前的粥,又看着我娘,哽咽地说道,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了,感动地失声哭了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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