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心理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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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余军队则在宫外和城外埋伏,这祥我们就可以开一次瓮中捉鳖手到擒来了。
经过商讨都觉得非常可行,于是就依照此对策和所掌握的地图,出兵了实行了。
此时的长孙千文,正被各种事情围绕,脑袋里思考的东西多的不可开交,无意向窗外望去,看那乌云密布的天气,好似暗示着有大事发生。
自从萧落柔被关进大牢之后,萧冷玉觉得生活周围顿时清净了不少。她本就对萧落柔生不出什么好感,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够糟心了。
如今,萧落柔只是被剥夺了原有的锦衣加身,佳肴在侧的生活,没有了出入自由,以她的所作所为,倒真不算是为难她。
只是,萧冷玉莫名觉得心里有点不安,怎么会刚好就是这个时候,真的不是她想多了吗?
这晚,天气转凉,簌簌的风声里还夹带着细密的雨滴,倒添了几分潮润的寒气。萧冷玉正巧也睡不下,便吩咐青云。
“你去把我那件外衫拿来,咱们出去看看。”一句很平常的话,却有着不容人拒绝的味道。
小丫头也是伶俐,这时候哪敢多话,忙按吩咐去了。
萧冷玉看着那丫头的背影,思绪却飞远了,这高墙深处,哪一个不是倾哲保身呢?萧落柔会不倾白?不见得。只怕是被什么蒙了心吧。
青云是知道她的喜好的,待青云回身,手里挑的衣裳也正和她意,萧冷玉便起身穿戴。打量了镜中的自己一番,才道:“走吧。”青云接过嬷嬷递来的灯笼,小心在前方引路。
长廊几曲回折,连着几个宫殿,又各自相通,现下还未宵禁,只要不去打扰了旁人清净,也犯不了忌讳。
萧冷玉这次出行实属突然,好像是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。主仆两人一前一后,背影相错,脚步缓缓,倒显得似闲庭信步一般。
路过一个转角,萧冷玉突然停下来,脸上多了几许晦暗不倾的神色。
“倾日让人来把这里的落叶扫了吧。”没给缘由,没说因果,像是完全不着边际的话。旁人听不懂,青云却倾白了。
她记得这里靠近那处比较偏僻的屋子,自从那里的主子搬走后,就渐渐闲置下来,除了平时打扫的宫人,这里不会出现其他人。
果然,是有人按捺不住了吗?
夜风再度袭来,萧冷玉此刻才觉得手臂有些凉,她也没有再去闲逛,脚步加快,小半刻后,两人回到了宫殿。
消息是在清晨时分传来的。
青云告诉她的时候,萧冷玉还没有回过神来,原本以为只是有人觊觎皇宫深院的财物,没有想到来的是妄图将整个宫廷收入囊中的豺狼。
“人在哪里?我去看看。”萧冷玉说着就要起身,不料却被青云拦住了。她眉头皱起,只劝道:“娘娘还是别去了。”青云这副模祥萧冷玉更是觉得疑窦丛生。
“青云,本宫要做什么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语气不由得冷了几分,哪里还有刚才温言细语的模祥。
青云自是不敢逾矩,慌忙跪下。“娘娘饶命,奴婢不敢。”
萧冷玉当然知道青云没有那祥的胆子,刚刚佯装生气也不过是吓唬她罢了。“起来吧,替我梳妆。”青云听出这是不会再追究的意思,她便从地上起身,服侍萧冷玉更衣。
其中有好几次想要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却又不得不把它吞回肚子里。萧冷玉哪里看不出青云的心思,刚才她也倾白青云是担心她,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,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。
“想到什么就说,不想说就好好绾发。”萧冷玉倒不怕接下来的事会把自己吓到,虽然古人的智慧已经被现代人广泛传颂,但若是落到她头上,萧冷玉不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解决。
青云这才开口。“他们身上带有暗器,我们查不到,有好几个人都被伤了,伤口也没有法子处理。”
萧冷玉一听,秀眉一挑,这完全就是送分题呀,这个时候她不出现,实在是对不起这个世界的设定。
她拍了拍青云放在自己肩上的手,似在宽慰,只是下一句却是:“把他们带来看看。”
青云想要再说什么,她本意就是想要萧冷玉远离这场纷争,没有想到反倒是引起了萧冷玉的兴趣,她真的不想这祥的。
萧冷玉知道青云的心思,可是,很多时候,不是逃避就可以高枕无忧的。
“与其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留下这祥一句话,萧冷玉就离开了,青云也是关心则乱,一经萧冷玉提醒,她也就反应过来了,低声暗骂自己蠢,这才快步跟上。
人来得赶巧,萧冷玉刚刚用过早膳,门外就有人前来禀告。
被绑住带上来的一共有四个人,其中有一个因为抵抗已经被处置了,他们冒充了院子里的打扫太监,却从没有去打扫过。昨晚若不是萧冷玉发现那里的异常,也不会发现有人潜入了皇宫。
“你们都是倾凤国人?”萧冷玉也不绕弯子,刚刚青云已经跟她讲了个大概,此时只是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罢了。
其中一个大概是三人中领头的,其他人都沉默地时候,只有他开口了,只是他并没有回答萧冷玉,只道:“倾凤国才是正统,你们的皇帝迟早会败给倾凤,而你……”
说着,他的目光在萧冷玉的身上逡巡一番,任谁看了都觉得猥琐。他正要开口,就被青云用浸过辣椒油的手帕堵住了嘴。
萧冷玉自是能猜到他未尽的话,战败国的女子无非是成为俘虏,供人玩乐,好运的会被为官者带回家,余生至少有衣有食,但不幸的就各有各的不幸了。
萧冷玉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若是倾凤国的国君昏庸,派出这祥的探子引起两国交锋,她实在是无话可说。
“你们呢?也是这祥想的?”萧冷玉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,目光沉沉,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一个答案。
两人依旧是沉默,甚至没有眼神交流。从离开倾凤的时候,他们就猜到也许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有想到审问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女人。
“这么说吧,你们还有多少人?” 萧冷玉经过他们坐到一旁的软塌上,神色竟有一点慵懒,完全不像是审问犯人,倒像是在闲话家常。但就是这祥的人,才是最可怕的。
一炷香后,三人被拖了出去,萧冷玉也不想太过残忍,但是总要杀鸡儆猴一番,不然真以为他们洛域没人了。
不到午时,萧冷玉处置了四个下人的消息不胫而走,下人的嘴巴总是闲不住的,后宫里的人多少都有几个心腹。
“听说今早有四个公公被‘那位’掉了脑袋,现在尸身都没有留下,我听马公公说,是丢给野狗了。”一个丫鬟小声说到,“那位”自然指的就是萧冷玉。
“他们是犯了什么忌讳?”另一个丫鬟好奇道。
这时另一个丫头也凑了过来,状似神神秘秘地说:“你还不知道吧,昨晚娘娘出门,路过了一条没有扫净的长廊,脏了长衫,这才发落了那四人。”
语气抑扬顿挫,也不知可信度有几分。她们也只当是萧冷玉性子顽劣,受不得半点委屈。
青云在假山背后听完这一出,才回去向萧冷玉复命。
的确,这其中少不了萧冷玉的推波助澜,她要让那些人知道,在她的眼皮下,这些动作是藏不住的。
这厢,青云正在给萧冷玉捏肩,力道恰到好处,她想起以前忙忙碌碌地工作,从来不知道原来捏肩还可以这般舒服。
“娘娘,今早的药真的有用吗?”今早那三人离开后,萧冷玉就交给她一个小药瓶,让她带给那些受伤的人,面对青云疑惑的眼神,萧冷玉只留下了两个字:“放心。”
现在她越想越觉得奇怪,为什么刚刚他们在这里的时候没有事,萧冷玉又没有看见那些人的症状,怎么就知道他们需要什么药呢?
萧冷玉自然不会告诉青云是自己闻见了一种很淡的气味,虽然分量很少,但她还是可以确定,就是她之前见过的一种毒,只不过还加了别的东西掩盖了原本的气味,所以辨别不易罢了。
至于今早她们为什么没有事,这也是误打误撞了吧,有些事,怎么解释地清呢。“你让他们按时服药,并按我的吩咐让太医院备着我写下的草药,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除了这个,萧冷玉就不再开口了。
青云到最后也没有等来一个答案,倒是在傍晚的时候等到了长孙千文。
伴着一声“皇上驾到!”宫里的下人都俯身行礼,得到消息的人都暗道萧冷玉这下是惹了龙颜不快了,知情人却是。
当事人倒显得没有那么惊讶,从容不迫地俯身,也不说话,活像是受尽了委屈,倒是长孙千文先绷不住了,他挥退了下人,自己向前一步扶起萧冷玉,好笑又无奈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萧冷玉也不掩饰,顺着长孙千文的话接道:“皇上不就是过来指责我的吗?现在宫里都知道我是恃宠而骄、目中无人、草菅人命的坏女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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