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求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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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欢还沉浸在昨日的喜悦中,就被若曦打住。明欢见着若曦着急地眼泪都要流出,忙给若曦倒了杯茶。若曦道:“该来的还是来了,皇上要将十三爷囚禁。”明欢听后惊地睁大双眼问道:“为什么?何时惹的皇上动这么大的火?”
若曦嗅了嗅鼻子说:“八爷已经开始准备铲除四爷了。他先利用四爷的消息打压太子,再散布谣言,诬陷四爷才是钻营谋取皇位之人。皇上知道后盛怒。正准备严惩四爷,十三爷挺身而出,将一切事招揽在自己身上,为了保护四爷被罚。”
明欢听后,唏嘘不已,说:“为了皇位,不念手足之情,他日就算真真坐上了那个位置,相必心里头也不是个滋味吧。‘得人心者得天下’,他这般枉费我姐姐的一番心意。”明欢安慰若曦后,便出门想问问十四爷有没有法子救十三爷。
说来也巧,明欢还未踏出门,十四爷便来了。明欢笑着请十四爷进小院,倒了杯茶后说:“我正要去找你,今日朝堂之事我听说了,不知十四爷有没有好的法子救救十三爷?”十四爷笑道:“暂时没想道,不过我想好了,晚些时候去找皇阿玛,为十三哥求情。”“这事是八爷做的。”
明欢面无表情地说,“你去向皇上求情,岂不是违了八爷的意?”十四爷见着明欢冷笑的模样,心里不是个滋味,说道:“夺嫡之争,这些难免的。八哥此番确实动手太猛了些,但毕竟我们是兄弟。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?我又怎会看着我兄弟受罚而坐视不理?你这番话说的,也太伤人了些。”
明欢见着十四爷委屈巴巴地坐在凳子上,皱着眉喘着粗气。便拉着十四爷的袖子,摇了摇说:“我知道你重情重义,但八爷此事做的太过了。十三爷向往自由自在,‘囚禁’对于他来说生不如死。方才我说的确实有些重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十四爷见着明欢心里就软了下来,将明欢拉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拉着明欢的手说:“罢了罢了,不提了。今日我来是想和你说我们的事。”明欢听后,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。十四爷说:“原本想向皇阿玛求赐婚,但眼下此事实在不合时宜。但是你放心,我定不会负你。待此事过后,皇阿玛心情好的时候,我便向皇阿玛求娶你。”明欢望着十四爷真挚的目光说道: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十四爷摸着明欢的旗头说:“等进了府你也别怕受委屈。我会打点好的。”明欢笑道:“好啦,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,眼下如何帮十三爷最要紧。”十四爷点了点头后,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十四爷走后,玉檀跑来,递给明欢一个纸条后说道:“这是若曦姐姐托我给你的。”明欢打开纸条,只见上面写着“绿芜所托,与其相伴余生。”明欢看后心头一惊,直接奔向养心殿。玉檀不知所以,也追了上去。
两人刚到门口,就被李公公拦下。李公公见着明欢着急的模样,说:“圣上动怒呢,别进去了。若曦被罚在御花园跪三天三夜。你们这会子还不如去看看她。”
明欢听后,眼含泪水地谢过李公公,便与玉檀向御花园跑去。两人见着若曦时,只见若曦挺直腰杆贵在那处。明欢跪在若曦身前,擦着若曦额头上的汗珠,责备道:“凡事要讲究谋略,你这般鲁莽,到头来会伤着自己的。”若曦勉强一笑道:“绿芜等不起,十三爷等不起,我也等不起。我与十三爷的情谊顾不了这些。”
明欢焦急地说:“我回头想着法子,你受不了了就装晕,我就把你偷偷带回去。大不了就一顿罚呗,别硬撑着。”若曦微微点头。明欢回屋后,叮嘱玉檀在用膳时给若曦也带去一份。明欢想着皇上气消了,想必会放了十四爷。
但终究是明欢太天真了,不知凡事触及皇权终究不会善终。
晚些时候,明欢听玉檀说众位阿哥在雨天都跪在殿前求皇上应允绿芜相伴,明欢也坐不住了,鼓足勇气沏了杯茶走向养心殿。
明欢在养心殿前,见着十四爷等众位阿哥意志坚定地跪着,心头猛然一紧,一颗心狂跳起来,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乱撞,不禁双腿发软,一双手不知所措地乱抓着木托,不知不觉地念叨着什么。
李公公看后,拍了拍明欢的肩,问道:“怎么了?圣上现在在气头上。你现在进去了,还不知道怎么出来。回去吧。”明欢笑着说:“奴婢来给皇上送杯茶。”“真要进去?”明欢点了点头后便进去了。
屋内很静,龙延香徐徐飘来。明欢觉着屋内的气压低的很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。明欢深呼了口气,向皇上跟前走去,镇定自若地将茶杯端上桌。明欢见皇上没喝,一时不知从何开口,便站在一旁。
良久,皇上才抬起头见着明欢,皇上叹了口气说:“平日里你是鲜少在御前伺候的,你也是安分守己的,今日也要像他们一样?”明欢听后立马跪下。皇上说:“若曦向来是那个性子。你呢?郭络罗家的人应是知书达理,不会胡来。你又为何帮忙求情?”
明欢微微抬头道:“皇上说的没错,奴婢确实应该安分守己,做好自己的事,不插手此事的。况且于情于理奴婢都未曾欠过十三爷什么。但奴婢此次前来帮十三爷求情,是为了顺自己的心。”
皇上说道:“哦?你们来求情的人各自有各自的说法,朕听听你的说法是什么?”
明欢不急不慢地说:“奴婢小的时候,兄弟姐妹们常常因为一些小事而小打小闹。但每逢我们当中一人惹祸时,我们其余人都会替他求情。今时今日之景让奴婢不禁想到了幼时模样,便想着帮一把。其次,奴婢是御前宫女,想皇上心情愉悦,实在不忍见着皇上劳神伤身。”
皇上听后,叹道:“他犯的不是小错啊,他想谋逆啊!”明欢继续说道:“十三爷是皇上的孩子,十三爷心性如何,想必皇上心中自有定夺。况且奴婢与各位爷所求不过请皇上应允绿芜相伴。奴婢求皇上应允。”明欢越说,心中越是同情十三爷——皇子夺嫡的牺牲,声音也越发哽咽。
皇上喝了口茶后,叹了口气说:“罢了,传朕口谕,绿芜也入养蜂夹道。”明欢激动地说:“多谢皇上。”明欢说完,便离开宫殿向李公公点头。
明欢与李公公撑伞到众位阿哥面前,明欢与十四爷相视着听着李公公宣旨。待李公公说完,众位阿哥谢过,便三五成群地离开。十四爷碍于众人都在,也不好与明欢有太多交流,只得点了点头。明欢问李公公:“今日多谢李公公了,请问若曦?”李公公摇摇头道:“皇上肯松口就不错了,若曦鲁莽了,这罪她受着,就当是教训了。”
明欢向李公公服了服身后,刚准备向御花园走去,就被李公公拉住,李公公道:“四爷在。你回屋歇着吧。”明欢听后便回屋休息了。
若曦回来后,一病不起,太医说是忧思恐惧,明欢心里担忧,只好想着往后多开导开导若曦。
ps:1、大约下下章吧,应该就成亲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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