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第二十五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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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你是一颗糖。
假期余额一点一点减少,慢慢到了过年的时候,街上到处都是洋溢着过年的氛围,也许是因为氛围的烘托,使得每个人都洋溢起了开心过节的心情。
一大早,肖母就把肖嘉玉从床上拽了起来,催促着她出门去买点年货,肖嘉玉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,然后自然的走到对面席言家,敲门,拿出钥匙,开门,进屋,关门。
肖嘉玉穿着长长的羽绒服,围着厚厚的围巾,站在玄关对着客厅就开始大喊:“席言,我妈要我们去买年货,你赶紧穿衣服,咱俩一块去。”
席言看着羽绒服围巾手套包裹全副武装的肖嘉玉,放下了手里的书,慢悠悠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:“我看是你一个人去拎不动,想增加苦力吧。”
肖嘉玉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毛球帽子不好意思:“才没有,我是看你一个人在家的孤单寂寞冷,你看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说完直接把衣架上的羽绒服扔给席言,席言接过冲自己飞奔过来的羽绒服,穿戴好跟肖嘉玉出门了。
两个人走在街巷,看着被春节气氛充斥的街巷,小贩们各种吆喝着自己的物品,就等着这个春节多卖点东西,挣点钱,让家里老婆孩子过个好年。
肖嘉玉和席言并肩走在街上,肖嘉玉看到街边正好有卖春联的,拉着席言直接走到摊子上,肖嘉玉思索仔细看着摆放在地上的春联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财连亨通步步高,这个不适合,家兴人兴事业兴,这个也不太好,一帆风顺年年好,万事如意步步高,吉星高照,这个不错,就要这个了。”
肖嘉玉跟摊主商量价钱又让摊主送了一个福字,又买了一些彩灯,结束了这次采购。
然后又拉着席言去超市买了很多糖果零食,瓜子花生,蔬菜水果和饮料。
两个人大包小包拎着购物袋,快走到家的时候,发现小区门口,有个卖地瓜的大爷,地瓜排排坐在壁炉上,有的地瓜皮慢慢裂开露出了里面金灿灿嫩黄的一角,方圆十里都是地瓜的香甜气息,肖嘉玉把鼻子从围巾中探出来深吸一口气,发出感慨,咽了咽口水,眼睛直接都长在锅炉上的地瓜上了。
席言看着肖嘉玉一脸嘴馋的样子,笑了笑嘴唇勾起:“想吃?”
肖嘉玉星星眼的看着席言疯狂点头:“嗯嗯,想吃。”
席言好笑的看着肖嘉玉的样子,低头微微一笑:“出息。”走到买地瓜的大爷面前,要了两个地瓜,然后直接揣到了自己的羽绒服的衣兜里,衣兜一兜一个,本来修长的羽绒服,顿时鼓了起来,像凭空长了一个将军肚。
肖嘉玉看着肚子被地瓜撑得鼓起的席言,笑得开心对着席言说:“席言,我发现你这身皮囊长得真好,我估计等你到30岁不幸发福,应该也影响不了你的魅力,我发现有将军肚的你别有一番风味,哈哈哈。”说完,眼神一边还在不断扫视,一边还在评头论足。
席言看着一脸笑容灿烂的肖嘉玉淡淡的回复:“我到不用你担心,人家都说男人40一枝花,你呢,你想想,天天上树爬墙,一拳打倒一个,你要是30岁还没找到男朋友,你妈妈肯定催死你。”
肖嘉玉满不在乎不屑道:“我要建设美丽新中国,才不会去想这些儿女私情。”
“哎呦,没看出来我们肖女侠还有这远大志向呢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
“那我想问一下,那如果本人30岁长了将军肚,没人要怎么办?肖女侠之前说过我们可是家人,肖女侠一向说话算话,一言九鼎,那到时候我可就跟着肖女侠混了,别到时候肖女侠翻脸不认啊。”
肖嘉玉被席言戴高帽带的飘飘然仰着头:“放心,如果到时候没有人要你,我要你,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,跟着我混,肯定饿不死,放心吧。”
席言看着肖嘉玉豪情壮志的样子,眼神闪过一道暗芒,应和道:“那是,你可是最讲义气的,放心我肯定跟着你混,到时候我跟定你了,你可别嫌我烦啊。”
肖嘉玉用身体碰了一下席言的胳膊,一副哥俩好的样子:“放心吧,不能,咱俩谁跟谁啊。”
席言看着肖嘉玉着急忙慌想回家吃地瓜的样子,喃喃说了一声“一言为定。”
两个人紧急慢赶的趁着地瓜还热乎赶到了家,肖嘉玉到家赶紧放下手中的购物袋,迅速地脱完羽绒服,还没等席言双手放下购物袋,自己就开始打开席言的衣兜,拿出衣兜里面的地瓜,开始盘坐在茶几的地毯上开始大快朵颐。
席言放下双手的购物袋,脱掉羽绒服,看着坐在地毯上大快朵颐的肖嘉玉,像只偷吃罐头的猫,边吃还不时发出感慨,肖嘉玉吃完喝着快乐肥宅水晒着太阳,吃饱喝足以后就开始犯困,两只眼睛开始跟眼皮打架,最后困意占据精神高地。
席言从厨房端着水杯走到客厅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肖嘉玉,随手拿起沙发椅上毛毯轻轻地盖在肖嘉玉的身上,看着嘴上还留有食物残渣的肖嘉玉,顺手抽出纸抽中的纸张,单膝跪地动作轻柔的轻轻擦拭掉肖嘉玉嘴边的残渣。
席言看着躺在沙发上沐浴在阳光下的肖嘉玉,肖嘉玉整个身上撒满了冬日午时的阳光,阳光洒在她的头发,额头,睫毛,鼻梁,脸颊,嘴唇,整个人像夏日盛开的的向日葵,花朵永远向着烈日,席言眼神看着肖嘉玉的脸庞,嘴角慢慢勾起喃喃说道:“肖嘉玉,你说的,你要罩着我,让我跟你混,没有人要我,你要我,你可别食言啊,我可是记心里了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席言看了一会肖嘉玉,撩起肖嘉玉耷拉落在鼻梁上的碎发拢到耳后,站起来,转身走到沙发椅拿起书看了起来。
太阳慢慢开始落山,肖嘉玉从沙发上慢慢睁开眼睛,看着坐在落地灯旁的沙发椅上看书的席言,灯光照在席言的身上,灯光升起一股暖意削弱了少年的分明的脸部轮廓和分明的眼眉,使整个人温柔了起来,少年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张,锁骨从慵懒的毛衣中漏出一截,整个人的气质温文尔雅又带着一丝随性的不羁。
肖嘉玉躺在沙发上看着一副美人图,慢慢欣赏了起来,愣是一会反应过来,心中暗骂:美色误人,美色误人啊,席言这厮真是一副好皮囊,真是不知道将来便宜哪个小姑娘。肖嘉玉心里暗骂完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,颇有一副吾家儿郎初长成的感慨,真不知道将来自己家的好白菜不知道哪头猪给拱了的心酸。
肖嘉玉打起精神从沙发上坐了起来,席言看着肖嘉玉从沙发上做起来懒懒的问上一句:“醒了?”
肖嘉玉伸着懒腰活动着筋骨回应着,转身坐起走到白天跟席言买的大包小包中间,拿出彩灯和春节装饰品,张罗着。肖嘉玉拿着彩灯手中不停地比量着研究挂在阳台的哪里合适。
席言看着肖嘉玉手里拿着彩灯不停地比划,脚步不停的踱步面露不解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肖嘉玉手中动作不停:“挂彩灯啊。”
席言放下手中的书:“这些不是给你家买的吗?”
肖嘉玉从阳台看向席言:“谁说是给我家的,我家都有这些,今天这些都是爸妈跟我商量好给你买的,别磨蹭了,赶紧帮我。”
席言微愣看着肖嘉玉在阳台的身影苦恼该怎么挂,肖嘉玉拿着满手的彩灯看着在椅子上发愣的的席言喊了一声:“席大少爷,别发愣啊,赶紧帮帮我。”
席言回神从餐桌旁拿着椅子搬到阳台前,肖嘉玉刚想踩椅子上去,席言拉住她的手臂:“你在下面帮我扶着,你别上去了,你毛毛躁躁的别在摔着。”说完自己踩上了凳子。
肖嘉玉在椅子下指挥着席言,两个人合力挂上了灯笼和彩灯,肖嘉玉又从里面拿出了上午买的新年装饰物,分别装点上,又摆好了买的瓜子花生糖果,把蔬菜和水果放在了冰箱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这个你记得早点吃哈,这个的保质期是到这个月末,你别忘了……”
席言边帮肖嘉玉递东西,肖嘉玉边嘱咐,空空的冰箱慢慢被蔬菜瓜果填满,家里一点一滴有了过年的气氛,肖嘉玉收拾完要回家打开门正打算走,又关上了门,转头看着对着在门口目送自己的席言,两人不经意眼神对视,肖嘉玉正视席言,手指微握,犹豫了一下开口:“席言,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打扰你,如果,我说如果,你不想回家过年的话,今年就在我家过年吧,我们全家都很欢迎你,这也是我爸我妈的意思,席言,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,我爸妈就是你爸妈,席言,如果你需要我一直都会在,哎呀,真是肉麻死了,好了,我走了。”说完,肖嘉玉开门离开。
门砰的一声关上,全屋肃静,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,席言看着关闭的房门愣了一会,半天才回过神来,摇头暗声一笑,眼神莫名有股湿意,心里却像是被篝火火烤的一样,让整个人感觉暖洋洋的。席言伫立在房门门口,打开自己的房门,看着对面肖嘉玉家的房门,在肖嘉玉家门口伫立了一会,转身又关上了自己家的房门,进屋以后看着被肖嘉玉装饰的家,一点一滴充满了肖嘉玉的气息同时又充满了过年的气息。
席言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肖嘉玉摆的果盘,看着里面的大白兔奶糖,拿起来吃了一块,塞进嘴里,嘴里充满了甜甜的奶味。
小时候肖嘉玉知道自己喜欢吃大白兔奶糖,她自己高兴了,不开心或者惹自己生气都会从兜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给自己,有时候是共同分享快乐,有时候是安慰鼓励,有时候共担悲伤。
其实从那次与肖嘉玉分别以后,自己很久就不吃糖了,因为他发现糖缓解不了生活中的苦,有些甜蜜如同毒药,长久沉溺在甜蜜里,等到甜蜜褪去,剩下满地狼藉与不堪更难以让人接受,可是此时的他甘愿沉沦其中,哪怕前方万丈深渊荆棘密布遍体鳞伤,他也想踏出这一步,只求长长久久陪伴她身边,一起看日出日落,潮起潮落,云卷云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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