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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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徐闻说了什么?杨文博瞪大眼睛,怀疑是酒精作祟,出了幻觉。
“你…再说一遍?”杨文博感觉抓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大了一些,“杨文博,好话我可不说第二遍。”徐闻盯着他,街边的光一闪一闪的,把他的轮廓照得渐渐模糊,好像他一松手就会消失。
街道远处有洒水车的音乐声,街边还有许多行人埋头走路、嬉笑,偶尔汽车会溅起地上的的水花,在这个热闹的街道里,徐闻做出来他几乎花费一生勇气做到的事情。可是此时此刻,他确实扮演着被表白的那个人。
这个时候要想什么?这句话的由来又是什么?是那瓶药水还是徐闻真的对他有了感情?
杨文博把手臂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,“为什么?”像一个无赖的酒鬼一样问着,可是他不想等到对方的回答,只是重复着一个问题。
“憋了半天,就问这个?”徐闻弯下腰来,看着低头的人。
看杨文博不打算吱声,徐闻直起身子慢悠悠地回答“没有理由。”
杨文博身体一僵,果然是这个回答,那瓶药水还是起了作用,开始用的时候他还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场景,吸引他的并不是自己,而是那瓶人见人爱的药水。
杨文博强忍着泪水,偏着头说着,“就当今天晚上的事没发生吧,我们不合适。”说罢就转身离开了。
身后的人没有跟上来,只是停在原地。此时杨文博很想回头看看那个人,可是又怕看见他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,怕这样深情的场面只是他一心所愿的谎言。
细细的雨随风飘着,给了他加快脚步的理由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,没有人和他撑伞,只能小跑着回家。地上的积水随着脚步溅起又落下,淋湿了裤子,冰冰凉凉的粘在皮肤上,可是不能停下步伐。
回到家里,杨文博坐在玄关里,看着湿透的裤子和袜子,只能苦笑,拥有了这样的药水,本来以为是幸福的未来,没想到还是搞的这么狼狈啊。
洗漱完,杨文博坐在桌前,此时的他毫无睡意,那一句认真的告白就像卡带的磁带在脑海里不听重复。要不是有那瓶药水,看着徐闻的眼神,他可能会把这样荒谬的话语当真。可是这可是一瓶人见人爱的药水,如果没有它,还会有那句告白吗?答案显而易见,肯定不会。
当其他男生在篮球场肆意挥洒汗水时,他只能站在场外偷偷看着别人潇洒的青春,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目光所以总是匆匆一瞥,胸膛里像是注满了水,酸胀的不得了,呼吸不上来。这样的他只能把别人的回忆偷来珍藏,现在也是如此。
杨文博拿着笔在本子上画着一根又一根的线,每一根都很笔直,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从痛苦的回忆里面抽身,自己也像这条线一样被捋平。
第二天中午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着,试图叫醒它的主人。床上的人把头埋进被子里,逃避着这样的声响,可是最终还是忍不住,手在柜子上摸索,好不容易抓到打开,杨文博揉了揉眼睛,想要辨别信息。
同事群还在不停地蹦出新的消息,激烈地讨论着周末去哪玩。有个积极的前辈建议去烧烤,莫名其妙地大家都在艾特他和徐闻。往上划着,原来是就差他俩没同意了。看大家热情如此高涨,杨文博也不好意思拒绝,就同意了。可是另一个人久久没有出声,不过也符合他比较高冷的形象,一条条消息渐渐埋没了那两个名字并列的消息,杨文博心里有种被抽空的失落感,但最后也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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