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红色封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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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渊!红色的封渊,天下竟有红色的湖泊!”众人惊叹。
云逸看着雷生,见雷生眼睛一直盯着湖水,于是问道:“雷生,雷神珠是不是在封渊里?”
雷生点头,道:“依我现在的感应,一定有一颗雷神珠在封渊中央。”
“封渊中央?雷生哥哥,是在湖中心的那三棵桑树附近吗?”风滢望着封渊中央,三棵桑树,树冠耸入天际,树干深入红色湖底。
“嗯,是在桑树附近,但具体位置要到近处查看才知。”
风滢正准备唤出灵华剑,一运内力,发现,内力根本使不出来。
雷生看出风滢打算御剑,到湖中心的桑树之上,雷生劝道:“从颛顼帝陵到卫丘巨竹林,一路都有道法护佑,没办法使用法力,不能御剑或使用腾云之术,看来,只能用凡人的方法。”
初瑶对雷生所说的办法甚是好奇,问道:“凡人的方法?是不是要游过去?可这湖水看起来有些诡异,闻起来还带着鱼腥味和血腥味,不知道会不会腐坏皮肤。”初瑶边说边摸着胳膊上裸露在外的皮肤,仿佛已经被湖水沾湿灼痛一般。
小鼓已然将手伸进封渊的红色湖水里,轻轻掬起一捧水,水色殷红,小鼓将鼻子凑近湖水,闻了闻,依然是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鱼腥味,小鼓皱着眉头,言语道:“奇怪,这气味有点熟悉,在哪里闻过呢?”
初瑶见小鼓双手接触到湖水,忙问道:“小鼓,怎么样?湖水是不是血?有没有毒啊?”
小鼓站起身,摇头道:“没毒,好像是某种动物的血,好像又不是。”
“什么是又不是啊?这红色的封渊之水,到底是不是血啊?”要离追问道。
“不知道,不确定,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,要离,你不是山川河泽的精灵吗?也不知道封渊的来历吗?”小鼓瞪着要离,略带失望地反问道。
要离想了想,道:“我是来过这里,可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,我不记得,卫丘上有个红色的大湖啊?”
“那就是说红色封渊是后来才有的了?”小鼓疑问道。
要离看着小鼓思虑的眼神,问道:“小鼓,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?”
小鼓神色凝重,道:“颛顼帝陵中的烛龙骨甬道离这里很近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要离不解小鼓的意思,疑问道。
小鼓看着红色封渊,思绪仿佛回到很久之前,片刻过后,缓缓说道:“烛龙是钟山之神,钟山位于北方,属于北方天帝颛顼的管辖范围,颛顼寂灭后,烛龙也没了踪影,现在看来,烛龙是随北方天帝一同寂灭,烛龙骨在附禺山守护颛顼帝陵,烛龙鳞和烛龙血不知去向,卫丘离颛顼帝陵这么近,这红色封渊很可能汇集的就是烛龙之血。”
众人惊讶,要离最先反问道:“小鼓,你确定?你不是说烛龙血是上古神药吗,能使人起死回生,如果红色封渊里的是烛龙之血,那我们岂不是捡到宝啦,这么大的封渊,这么多的烛龙血,能救很多人啊。”
小鼓俯下身,又将鼻子靠近红色湖水,仔细嗅了嗅,摇头道:“我记得以前见过的烛龙血,血腥味浓烈,可这封渊之水,气味是有点像,但血腥味淡了很多。”
要离听了小鼓的话,有些失望,道:“照小鼓你这么说,这红色封渊里的,可能不是烛龙血,所以,也不是什么上古神药了。”
小鼓掬起一捧血色封渊之水,站起身,走到要离面前,笑道:“是不是上古神药——烛龙血,要离你尝一尝不就知道了。”
要离皱着眉头,向后退了两步,靠到风滢身上,噘着嘴向风滢哭诉道:“风滢姐,你看,小鼓他欺负我。”
风滢笑道:“好啦,小鼓、要离,你俩别闹了,封渊之水是不是烛龙血不重要,只要不妨碍我们找雷神珠就可以。”
小鼓不再捉弄要离,将捧起的红色封渊之水,随手洒在地上,水到之处,青草瞬间枯死变黑。
众人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这水有毒?”初瑶靠近因湖水而变得焦黑的小草,心中脸上满是疑问。
云逸从怀中取出一只拇指粗细的木质圆筒,打开盖子,取出一根细长银针,云逸将银针刺入焦黑的小草,片刻过后,取出银针,银针闪亮如新。
“封渊之水没有毒。”云逸确定地说道。
“大师兄,如果封渊之水没毒,那这些小草怎么会枯死?”初瑶反问道。
云逸想起在昆仑藏经阁中,曾看到有关烛龙血的记载,回忆道:“烛龙血,蕴含天地灵力,服之,能使人起死回生,但若一般草木遇之,不受灵力,根枯叶落。”
“大师兄,你的意思是,这红色的封渊之水就是烛龙血?”初瑶惊问。
云逸微微点头,道:“按书中记载和小鼓的说法,应是烛龙血无疑。”
“可小鼓说,封渊之水的气味比烛龙血淡很多啊?”
云逸抬头看向封渊上空,天空一碧如洗,淡淡金色的上古结界,若隐若现,云逸解释道:“封渊是一个天然湖泊,常年经历雨雪,千万年之后的今天,依然能保留烛龙血的气味已属不易,我想,这封渊之水的效力比纯粹的烛龙血要弱很多。”
小鼓一拍脑袋,兴奋道:“大师兄说得有理,我刚才怎么没想到,这就解释地通了,呵呵……”
“扑通!”
封渊湖边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。
众人的注意力离开焦黑的小草,寻着水声望去,一张巨大的竹叶落入封渊之中,绿色竹叶漂在红色湖水上,甚是醒目,竹叶上,三眼灵猴张牙舞爪,朝湖边众人做着鬼脸。
“是刚才在颛顼帝陵中,给我们带路的三眼灵猴!”要离指着巨竹叶上的猴子嚷道。
“吱吱……”三眼灵猴仿佛听懂要离的话,伸手指向封渊中央的三棵无枝桑树。
“那只猴子是让我们过去?会不会是陷阱?刚才就是跟着他,我们差点葬身在北方天帝的衣冠冢里。”初瑶对三眼灵猴充满警惕,如今见三眼灵猴引着众人去向封渊中央,不禁疑问起来。
风滢看着三眼灵猴,再看向封渊中央的无枝桑树,说道:“我看,三眼灵猴对我们没有恶意,从进入颛顼帝陵,它就一直引着我们,一路上,算是有惊无险,现在到了封渊,雷生哥哥也说过,无枝桑树附近有雷神珠,三眼灵猴应是要带我们找雷神珠的。”
初瑶听风滢的话,也有道理,于是不再计较三眼灵猴抢了自己的衣服,但看到巨竹叶,不禁皱起眉头,说道:“这巨竹叶虽大,但只能承受三眼灵猴这样体重稍轻的重量,人若站在上面,肯定会沉到水里,难道要我们跟在这只猴子后面,游过去啊?”
风滢噗嗤一笑,看向雷生,雷生则看向众人身后的巨竹林。
风滢对初瑶说道:“初瑶姐,凡人用来渡水的方法不光是游泳啊,更多的是坐船。”
“坐船?哪来的船?巨竹叶太薄,不能用来载人啊。”初瑶反问道。
“竹叶不行,可以用竹竿啊。”风滢笑着指向封渊岸边的巨竹林,大的竹茎有两人合抱粗,竹节更大。
初瑶顺着风滢手指的方向望去,巨大的竹子遍布封渊四周,初瑶想起,以前在书中看到过,凡人用竹子做成竹筏来渡河,初瑶似乎明白了风滢的意思,可还是皱着眉头,疑问道:“这巨竹林的竹子也太大了,用它们能做成竹筏吗?”
风滢笑道:“不用做成竹筏,这么粗的竹子,做成竹节船只就行了。”
“竹节船只?!”
初瑶还是一脸疑问。
风滢见初瑶还是不明白,心想,初瑶姐果然是从未出过昆仑墟,对普通人世间的出行工具知之甚少啊,风滢看向雷生。
雷生也不言语,只是大步走向最近的一棵竹子,唤出青吾剑,手起剑落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一棵两人合抱粗的竹子应声倒地。
一直在雷生身旁的小鼓,看着主人用青吾剑砍倒竹子,不禁小声叹道:“青吾剑可是上古神器,没想到,今天竟用来当砍柴的工具,不过也不愧是我守护这么多年的上古神器啊,主人丝毫不用内力,也能砍倒帝俊种的灵竹。”
雷生再次挥动青吾剑,竹子断成几节。
“雷生哥哥,好厉害啊,这么快就将竹节船只做好了。”风滢看着断成几节的竹子笑着称赞道。
雷生将带着竹节的几段竹茎翻转过来,宽口高边的一面朝上,像一个个巨型木桶,风滢数了数,不多不少,刚好三只。
“六个人,三只船刚好。”风滢说着,就与雷生一起,将其中一个竹节船只推向封渊岸边。
初瑶见状,明白过来,也忙上前,与云逸一起,将另外一只竹节船推进封渊的红色湖水里。
小鼓和要离也上前帮忙,很快,三只竹节船都漂在红色水面之上。
雷生和风滢,云逸和初瑶,小鼓和要离,六人两两成对,分别站到三只竹节船上,每人手里拿着一根竹叶当船桨,跟着前面的三眼灵猴,朝封渊中央的三棵无枝桑树划去。
竹叶船桨划动,寂静的红色封渊水面荡起圈圈涟漪。
三眼灵猴灵活地划动竹叶船桨,身下的巨竹叶飞快向前驶去,众人跟在其后,圆形的竹节船,在水中的方向很难掌握,雷生小时候有乘船打渔的经验,指挥着风滢调整站姿和划桨的方向,二人的竹节船因此船速最快,紧跟在三眼灵猴身后,二人之后,是云逸和初瑶的竹节船,云逸和初瑶配合默契,速度也不慢。
落在最后的竹节船正是小鼓和要离,二人最初在竹节船上斗嘴打闹,与三眼灵猴拉开很长一段距离,平静的封渊之上回荡着二人的声音。
“要离,封渊看起来很危险,你怎么不躲进主母的连心草手环里?”小鼓不忘刚才被要离讥讽,准备随时言语上打击要离。
要离白了小鼓一眼,道:“我还不是为了看住你!”
“看住我?为什么?”小鼓被要离说得莫名其妙。
“我如果不看着你,小鼓你是不是想跟雷神大哥和风滢姐同乘一条船?”要离反问道。
“那当然,我跟主人主母在一起,方便保护他们啊。”
要离用手朝小鼓脑袋上猛敲了一下,道:“就知道你最没有眼力劲儿,雷神大哥和风滢姐需要你保护吗?现在要给他俩独处的时间,这样才能说悄悄话嘛。”要离说完,朝前面雷生风滢的竹节船望去。
小鼓摸了摸被敲疼的脑袋,恍然大悟,道:“还是要离你想得周到啊!”
要离被小鼓一句赞美,不禁心中得意,笑道:“我可是精灵一族,不仅通天晓地,还熟知人情世故,不像你这个木头脑袋,镇守青吾剑这么多年,脑袋都变得有点呆呆的。”
小鼓和要离望着前方,雷生教风滢如何控制竹节船,二人说笑间,控制着竹节船飞速向前。
“雷神大哥和风滢姐,真是天生一对!”要离看着雷生风滢,痴痴地笑着叹道。
风滢似听到要离的声音,回头张望,见要离和小鼓远远落在后面,忙在前面提醒,小鼓和要离止住打闹,努力控制船速,才勉强跟了上来。
封渊湖面宽阔,从岸边到封渊中央,众人足足用了半炷香时间。
三眼灵猴在离无枝桑树还有两丈多的距离时,便一跃而起,从竹叶船跳到桑树上。
“吱吱!”叫了两声之后,便没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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