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灵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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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行司地牢内,胡满花了好一阵的功夫,才算适应了这里的味道。
‘唉!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’
陪着胡满的安行役说道‘头几次进来的人,都这样!再说了,好人谁来这里啊?’
胡满点着头,表示这位安行役说的没错。
他俩对面的刘师爷,早已经被带了过来。此时的他正看着胡满的表情……他很想吐槽,奈何他现在是囚犯……自从绑架林潇的两个当家的被带进来之后,刘师爷就一直在算计如何活命,留在他手里的线索筹码,已经是越来越少了。
‘胡队长您现在已经是降魔军的队长了,这种味道,你早晚都要习惯。好在您还年轻,机会多的是。’安行役说道。
胡满则是继续强忍着恶心,翻看着刘师爷之前的审问记录。
安行役依旧扮演着解说的角色。‘这老小子是真够狡猾的,一听说要游街,利马就交待了一些不疼不痒的信息。’
另一位安行役也跟着说道。‘谁说不是呢?一看就是湖,胡队长打算怎么发落他?’
此时的刘师爷脑子里正在飞速旋转‘这几个人?干嘛呢?当面密谋?’
‘没什么好办法……’胡满将文件还给了身边的安行役,又对刘师爷说道。‘不想跟你多废话,交出那个掌控老鼠的东西,你还能留一条命,不然的话今晚我就去帮你申请死刑。’
刘师爷虽然心里疑问,表情却是很淡定,他摇了摇头,接着说道。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也不相信你能让我……’
胡满没等他把话说完,直接起身准备离开审讯室。‘我去找一下庞将军,先帮我抽他一顿。’
刘师爷脑子里的转速又快了几分……‘这特么是审问么?’他正准备再说几句,却被冲过来的安行役,一巴掌给打断了。
胡满逃也似的出了地牢,见到徐杰就问‘怎么联系庞将军?越快越好!’
‘队长!你问出什么了?’
胡满摇了摇头‘啥也没问出来。’
‘那……那你找将军……’
‘那老小子不想说!我想让他死的快点……越快越好!’
徐杰还以为有什么大事要跟将军说,原来不过是要处置一个囚犯,随即他说道。‘您现在是降魔军的队长,想让他死就直接下令就好了。’
胡满还在猛灌茶水,试图压制一下刚才那些难闻的气味。听到了徐杰的回答,胡满很是意外‘我……我现在有这么大权利呢?死刑啊?不得走一走程序么?’
‘程序不是早就订好了么?他们就算是交待出最最有效的信息,也不过就是能给他们换一个充军当苦力的结果。不过是多活一阵子,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。’
‘昂??早说啊!快去,直接把刘师爷给我绑出来,告诉安行司,我要立即执行!’
审问室里的安行役大嘴巴还没停呢……就见徐杰又进来了。‘哎?徐头,刚才胡队长不是说去找庞将军了么?’
‘恩!他等不及了,准备准备,把这老小子绑上,准备立即斩首。’
安行役虽然觉得有些意外,却还是立即准备了起来,毕竟降魔军才是盛业城军政方面的主事人。与此同时,比他更意外的是刘师爷……‘我说……我有更重要的信息,我…………还应该再等两次游街才……’
安行役上去又是一个嘴巴。‘得了吧你!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?让你们交待就是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,你自己还以为你挺聪明?哎呀……没想到碰上年轻人了吧?人家懒的跟你废话了,对不住了,今天太晚了,上路之前的断头饭我们就不管你了,你也别挑理……你自己去黄泉路上找吧。’
小酒馆里的林潇一听说是要砍头,脸色瞬间就白了。胡满见她那样子,知道她是害怕,便将她先送回了林府。
‘没想到你们驯兽的本事,这么吃香……学府都没毕业,啊不……都没入学,就直接当上队长了。那可是降魔军啊……要知道庞将军可是晋东这一带的头号人物,军政大权于一身啊……’
胡满之前对庞将军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,还以为降魔军只是一个特殊机构,只负责某些特殊情况。‘我还以为降魔军就是打打怪兽,抓抓反贼呢?’
林潇解释道,‘晋国三大势力,咱们这里是魏家的范围!魏家一共只有七个将军,其中三位将军统领讨伐军,常年驻守边疆。另外四位都是你们降魔军的人,手握着各地的军政!各个城里的安行司和商会,不过是负责日常的一些事务,真正的管理者就是你们降魔军。’
‘那……负责盛业城的降魔军是哪一位?我也在这待了几天了,没见过其他降魔军啊?’
‘学府是官家眼里的重中之重。庞将军的府邸就在学府之内,所以这里事务都是由庞将军直接负责。有什么安排的话,他随便派个队长来就好了。’
‘看来我这个山里人,需要了解的还有很多啊。’说话之间,胡满已经将林潇送回了林府,林大福也已经从学府回来了,跟林大福客套一番之后,又关心了一下林海的情况,胡满就回到了地牢。
见到徐杰押送的刘师爷之后,胡满发现这老东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淡定。看来在死亡真正到来的时候,这些湖也都是一样,刚才那副胸有成竹的气质呢?
‘队长,可以出发了么。’徐杰问道。
‘带路带路,今天给刘师爷破个例,享受一次单独服务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。’
刘师爷因为之前的巴掌,脸已经肿的很厉害,牙都松动了几颗……他见到胡满之后,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身边的安行役,然而安行役并没搭理他。
胡满也看到了刘师爷的表情,他也没有做出回应,而是将神识扩散到了最大范围,看看能不能像当初认识苍尾那样,跟那个未知灵兽取得联系。这已经是胡满的第n次尝试了,之前的结果都是毫无回应。
胡满可以肯定那些老鼠的行为,绝对是有人指使的,他也可以肯定那些老鼠都是些个没有灵智的货色……除非这个刘师爷有着更神奇能力,能把那一大群老鼠训练成警犬……‘那又怎么可能呢?我听说过的最强训犬之人,不也就是同时驱使几只警犬么?那可是警犬啊?那是什么灵性!比那些老鼠强多了……’胡满在心里琢磨着。
刘师爷眼见着离行刑地点越来越近,终于忍不住了。此时的他就算是挨上几个大嘴巴,他也要争取一下。他小声的说道‘我交出那个仙家,你真能放我一条生路么!我不想充军当奴隶!’
一旁的安行役,很是火大!夜间行刑,最烦他这样的,让你说话了么?‘你特么要死的人了!别逼我再打你一顿啊?’
胡满示意他们不要停止脚步,继续向行刑地点走去。‘不被斩首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好条件了,不想充军我可做不到。你还是安心去吧……’
刘师爷终于盼到了胡满说话,他直接跪了下来。这时候的他,可不打算再谈条件了,因为这个年轻人,目的太简单了!太明确了!什么山贼信息,什么案件交待……他根本就不不关心!他就想要自己的底牌……
‘充军就充军,让我活命就行。不要在往前走了……’
‘咱们出来都出来了!外面空气不比地牢里强多了么?咱们先去刑场,到了再谈……’
安行役当然是听胡满的话,见到刘师爷不打算站起来,便直接拖着他来到了行刑的地点。一处空旷的集市广场,这个时间已经是深夜,周围只有零星的几个房间的灯光。
‘胡……胡队长,下一步怎么办,这老小子都吓尿了……’架着刘师爷的两个安行役之一,将刘师爷扔在地上之后,嫌弃的甩了甩自己的鞋……看来刘师爷的尿量确实很大。
‘刘师爷,放轻松,别的不敢保证,你只要交代出我想要的,今天是不会让你死的。’
刘师爷跪在胡满面前,胡满则是后退了几步,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‘这位大人,您是想问我的那位仙家是么?’
‘仙家?你先说说你怎么指使那些老鼠的?’
据刘师爷所说,他之所以能指使那些老鼠,扰乱官家的追查,确实是因为有一位仙家帮助。
胡满问道,‘那个仙家不是老鼠?’
‘是,但又不是……’
‘什么意思?我可没时间跟你……’
‘不是那个意思!我是说它……它不是一般的老鼠,他是个大……大个儿老鼠!’
‘多大?’
‘十几斤吧……’
一旁的徐杰插了一句‘怎么可能?那还是老鼠么?’
刘师爷赶忙疯狂点头,语气坚定的说道,‘应该是!虽然块头很大,长相也不像这里的本地老鼠,但是它确实能驱使很多鼠族……’
‘有两下子啊?你竟然能跟这些灵流。’胡满得到了灵兽存在的消息之后,很是开心。
‘你在被抓之前,没有得到什么消息?你的仙家就没通知你?’
刘师爷有些尴尬,‘没有……官家的人都杀进来了,它才逃走……’
胡满嘴里跟刘师爷说这话,意识里同时也在给苍尾做着同声传译,苍尾也是好奇,它虽然是狐族的灵兽,但是它在遇到胡满之前也并不知道它有这种能力,它顶多是觉得自己比同族的同类聪明一点而已……‘听他说的那么玄乎,又是体型巨大,又是长相另类。我还以为多大本事呢?结果……也就跟我差不多,并且我怎么感觉这个老头,本事也不怎么样啊,没法像我跟你那样,共享很多信息。’
胡满在意识里回道‘这是夸我么?难得啊!……哎?假如有人抓我,苍哥你……你能提前算到么?’
‘算到?那倒是不敢说,不过就已现在为例,附近的人,附近的房间,有什么人在走动,我还是能帮你观察一下的。更何况咱俩的神识互通之后,你能完全接收到我的所见所闻,至少不会像他这么狼狈吧?’
‘靠着你我是能变强不少,也能预判面前之人的下一步动作。可惜,这些能力都是有条件的……又要灯光昏暗,还不能有人打扰你……你也见到了!这个世界的人可不是好惹的,都是浑身能发出金光怪物……咱们以后也得小心点……’
‘你们双足怪真是想的多!他们能发金光,你也跟着学啊!你学会了之后,跟他们一样,咱俩不就又有优势了么!’
‘我打听过了!那玩意也是靠天赋的,就跟你我一样,不是谁都能像咱俩一样的!’
对面的刘师爷,说到大老鼠逃跑之后,就见到胡满陷入了一阵沉默……这让他的心里再次慌了起来,他赶紧说道。‘虽然逃走了,但是它还是过来找过我几次的……它跟我说,那伙山贼,在心里对它动了杀心,它也不想再回去了……’
‘哦?那它还找你干什么?还想救你……’
刘师爷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……这怎么说啊,想救?找死呢?当着官家的面,交代如何越狱?如果说不想救,那…………
刘师爷又是一副悲哀的表情。‘安行司的地牢,怎么救啊……我也只是仗着了解一些山贼的行踪,想着换一条活命……再加上……驯兽能力都是比较稀有的,所以我想……’
‘不用想了,咱们还是谈谈如何活命吧。驯兽能力是个好能力,你就算当了奴隶,仗着这个能力,也应该比其他奴隶的处境好很多。’
‘大人不用安慰我了,我也打听过这些……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也愿意提前投靠各国的官家,奈何我……我只能勉强跟老鼠交流……这对官家来说,没用啊。没有了那位仙家,我真是……’
据刘师爷所说,他只能跟老鼠进行简单交流,无非就是吃喝拉撒睡。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他确实没什么用……胡满不想去求证这些事,继续问道‘知道你那位仙家在哪么?把它喊过来吧。’
刘师爷接下来的答复,让胡满很是意外,甚至觉得这个老狐狸又想拖延一些时间。‘大大……大人,我都是等它联系我,以前我有事相求的时候,都是要跪拜祈求一番,它才会跟我交流……这几天,每天晚上它都会跟我联系,今天…………’
刘师爷的话还没说完,胡满就是一阵挠头……意识里也在跟苍尾商量着‘他说那东西每天都会在地牢附近……我可是每天都要释放很多次神识啊,没收到什么回应啊……’
苍尾略带讥讽的说道‘我当时跟你认识的时候在哪里?’
‘小……小兴安岭啊?’
‘那是我的地盘!如果我要是在你们人类生活的地方,跟你认识,我也不敢搭理你。你知道你们双足怪有多危险么?’
‘昂~~你们对人类的警戒也太高了吧?’
苍尾不会觉得这些警戒是多余的,它活了快两百年,这种基因变异不仅让它有了很长的寿命,也让它有了跟胡满交流的能力。但是这些都不能让它解除对双足怪的戒备之心,它不止一次见过同类的伙伴,变成人类的毛皮产物……也经历过许多次,来自人类的围追堵截……也就是跟着胡满这十年,通过一人一狐交心级别的交流,才逐渐适应了拥有双足怪的环境。
‘你这人一向小心,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我看实在不行,你就用你那一招吧。我当时也是被你那一招吓得够呛,要不是因为你小子还算厚道,我早就跑了……’
胡满十一岁的时候,他已经跟苍尾认识一年多了。逐渐大胆的他,已经开始带着苍尾,出现在了城市的街头。虽然他一直对外声称,苍尾是狗……但是真正的狗可不信!
他现在还记得那个遛狗的女人……因为手里的牧羊犬突然的暴走,而被摔得狼狈样……而当时的苍尾也被追的一样狼狈。当时胡满虽然尽力跟牧羊流,但是牧羊犬并不打算理胡满,仿佛它的目的只有干掉苍尾……胡满一急之下,竟然将那条牧羊犬的灵智撕了个粉碎。
‘当时你那一招可太吓人了……’
胡满也记得那一幕,牧羊犬的惨嚎,牧羊犬的崩溃,牧羊犬最后的撞墙而死……
‘我当时不是见你有危险么?当时我也不知道我有那两下子。后来不就好多了,至少我再也没有对宠物狗下手。’
十六岁之后的胡满,就开始跟着王教授,从事了一系列的考古研究。也靠着他的这个能力,帮助王教授多次化险为夷。什么千米地下的未知蝾螈、无人区丛林里的各种毒蛇,只要跟胡满建立了神识交流的关系,胡满就能在交流失败之后,对它们进行意识里的威胁,以此来将它们喝退。
‘诶!实在要是没有别的办法,那只能那么做了。’
胡满苦笑了一下,看向刘师爷‘你说不能联系到它?’
‘恩,每次都是……’
胡满没让他继续说下去,‘我可以耐心的等到天亮……也就几个时辰而已,只是……我只能等你这几个时辰!你家的大仙,如果今天不来的话,我劝你……也就认命吧。’
说完话的胡满,已经不在继续坐着了,而是侧躺了下去。
对面的刘师爷听完胡满的话之后,也跪不住了,而是瘫坐在了原地。
现实里的规则,不仅是好人的保护伞,也是这些坏人的机会。但是这个世上的规则往往不会按部就班的进行。例如降魔军的小队长,本来是给徐杰这种学府的优等生准备的,但是胡满却仅仅用了一天就当上了;再例如刘师爷,本可以跟其他山贼一样,靠着坦白从宽,换取自己的性命,但是今天的他却享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……
徐杰对胡满的目的还算是有些了解,所以他也淡定的坐在了地上。而周围的安行役可就蒙了,怎么还躺下了呢?这是等着山贼自己交代?不是确定他是驯兽师了么?还等什么呢?
站的无聊的安行役,还时不时的还对刘师爷劝道‘不见棺材不落泪啊你?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!’
另一位又说道‘我们安行司是不敢随便执行死刑。但是这位可是降魔军的人!你懂不懂啊?我给你介绍介绍?’
刘师爷没去回复这些安行役,此时的他只盼着那个所谓的仙家赶紧出现……
一个时辰……两个时辰……
刘师爷终于等到了那个来自心底的声音。‘……对面的小子,是你的敌人么?’
‘仙家!!!你可算来了,对面的是……’刘师爷正准备跟这位仙家介绍一下对面的胡队长,却听见了心底里又出现了一个声音,竟然是胡满的声音!
‘我跟刘师爷确实是敌人,跟你还不是,就看你怎么决定了?’
意识里的大老鼠,明显没遇到过这种三方通话,在这之后它就没了声音,这时第四个声音又响起了。‘你这能力真是让我都觉得厉害,借着你这个神识,我总是能跟这些异类交流一二。’这个声音是苍尾发出的。
那个仙家仍是沉默,刘师爷则是惊讶的看向正在坐起的胡满,心里喃喃道‘大大……大人是你?’
‘是我,是你嘴里的那个仙家先跟我交流的。’
‘但是…………我怎么……’
‘别多问!你的任务算是完成了,我保你不会被斩首。以后的事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’
这是出现在刘师爷意识里的最后一句话,接着他又失去了和那位仙家的联系……
两眼惊恐的刘师爷,引起了徐杰的注意,他让安行役把刘师爷拉起来,控制住。正准备问向胡满,却被胡满挥手打断了。
胡满又在意识里跟那个仙家说道‘别跑了,过来见一面吧,我现在还不想伤害你。’
尖锐的声音从意识里传来,略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。‘你?伤害我?你好像能明白我的很多想法,比那个贱民强,不过本大仙可没那么笨,再见了……’
‘你误会了,我既然知道你有这个能力,肯定不会……这特么!都是你逼我的!’意识到对方想要逃跑,胡满二话不说就对它的展开了意识攻击。
伴随着神识里的一阵哀嚎,苍尾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……紧接着苍尾就蹿了出去。
‘苍哥能确定它的位置么?’
‘就如同我把五感借给你一样,我现在借着你的神识,对它也是非常了解,放心吧。’
收到攻击的仙家,正意识恍惚的瘫在地上。‘你!这是什么能力?你想对我做什么!!’
此时的苍尾已经骑在了它的身上,通过神识对它说道‘土鳖!你见过什么呀?你以为就你们会这两下子?赶紧过去!不然他会撕碎你的一切灵智!让你变得比一般的动物还要蠢。’
就见刚刚蹿出的苍尾,被一坨漆黑的身影给驼了回来……徐杰眼神犀利,见到这一幕的他,已经将随身的剑拔了出来。
胡满推了推他的手,‘不用慌,听我命令就好。’
接着胡满又在意识里说道‘别怕,我只是想跟你认识认识。’
‘虚伪的双足兽……竟敢对本仙家……’
它的意识里正准备说几句狠话,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。苍尾本来叼住它后颈的大嘴,已经开始发力了……‘想说什么啊?真以为自己是个仙了?我实话告诉你,我的灵智可不见得比你差,对面那个小子更是可怕的很,乖乖听你苍哥一句劝,跟着这小子可比跟着那个窝囊老头强多了。’
后颈的威胁,明显比神识的撕裂来的直接。又是一阵尿骚味……这个黑不溜秋的大老鼠,也走上了刘师爷的路……
胡满见到苍尾如此给力,也觉得大势已定,就吩咐安行役把刘师爷带走。捡回一条命的刘师爷赶紧跪下来道谢,随后就被安行役带走了。
胡满走到那个黑影面前,发现这个大耗子确实如刘师爷所说,并不像个老鼠,而是更像水獭和仓鼠的结合体……只是这个略有些呆萌的鼠脸,配上这个十几斤的身体……也确实有点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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