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九章 两世受的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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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夜儿臣回去,一夜都没睡好,就想着今日一定要再来给您赔礼道歉,一定要您原谅我,您不放小荷,不让儿臣带回去责罚她,您就是不原谅儿臣。”
闫语卿说着便开始抽泣掉眼泪,好一副难过的样子,好似是真心悔过,真真为此事感到歉疚。
闫语卿都开始佩服自己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了,这信口拈来,活脱脱给皇后和长公主演了一出大戏。
皇后就是有脾气也没办法在长公主面前发作,还要装作一副慈爱的样子。“语卿说的什么话,母后也是看你心太软不会管教下人,想帮你教导一番,既然如此,你便把她领回去吧,好好学习规矩礼仪,切不可再犯,可清楚了。”
“谢母后恩典,语卿谨记在心。”
柳青青昨日并未回府,而是在皇后宫里住下了,她时常如此,皇后也宠着她,经常叫她进宫作伴。
“你便与青青一同去慎刑司找她吧,你的丫鬟就在慎刑司呢。”
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啊,这宫里刑罚最重的地方了,一般人进去很难活着出来的,这小荷一定是受尽了刑罚吧。
长公主在这边陪着皇后寒暄,闫语卿跟随着柳青青一起来到了慎刑司,柳青青一脸的不屑,仿佛和闫语卿站一起都会污了她的名声一样,闫语卿也懒得搭理她。
不一会儿就到了,柳青青一脸的高傲,“我奉皇后娘娘的旨意,来提前日进来的那个小宫女,你们快写=些带我们去吧。”
慎刑司里的小厮一看是皇后娘娘的人,恨不得跪在地上迎接,卑躬屈膝的指引着两人,“两位小主,您随我来,就在前方。”
这慎刑司里光线昏暗,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,似是腐肉又混杂着潮湿的气息,令人作呕。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,有些鲜血还在上头沾着,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,有的锈迹斑斑。
这里与外面的天晴气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很难想象,一墙之隔,墙外明媚,慎刑司里腐霉,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,摩擦出“呜...呜...”的惨和声。吹起落地尘土,飘荡在半空中,弥漫了整个慎刑司,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,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,恐惧莫名在这寂静空间里,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。
一路过去都有一些囚犯看着新来的人,隔着牢门,发出阵阵怪叫,或是突然冲上前来,很是渗人。
闫语卿虽是两世为人,但也没见过这等场景,大受震撼,内心也恐怖万分,她虽极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可是加重的呼吸声出卖了她。
柳青青鄙夷的看了闫语卿一眼,“你就这点胆子吗?真是没意思,就这还是武将世家,上阵杀敌呢,本小姐看你也是怂包一个。”
闫语卿在这种环境下并不想搭理她,她感觉没喘一口气都恶心的想吐,这里的空气真的是太恶心了。
穿过长长幽暗的过道,才看到小荷,整个人色肉模糊,挂在那个锈迹斑斑的架子上,上面被染得看不出颜色,不知道本来便是这个颜色还是被血染成这样。
小荷的衣服也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,有些地方被鞭子打的,衣服也是一条一条的耷拉着,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摊着,半死不活的。闫语卿看着眼睛有些发酸,想起前世,小荷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受尽了屈辱而死去,这一次她还是没有保护好小荷。
柳青青确拿起了身边的鞭子就想要抽上去,“都怪你,本小姐还要来这种肮脏的地方,你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而已,死了又能怎样。”
闫语卿拦住了柳青青即将甩出去的鞭子,“你不想来大可以不来,不过是皇后娘娘叫你来,你不敢抗旨罢了,在我的丫鬟身上耍什么威风,怎么,我东临王府的人是谁都可以动的吗?”
这话说的颇有气势,倒还是唬住了柳青青,这柳青青也是小姐脾气,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恼羞成怒,当即就要动手。“不过就是一个丫鬟,有什么动不得的,大不了打死了再给你送几个过去,我柳府还能缺你一个丫鬟不成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闫府二房的一个女儿,是什么大门大户吗,靠着腌臜手段嫁进东临王府。敢与本小姐这么说话,就是你爹来了他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。”
闫语卿忍无可忍,直接上去一巴掌扇在了柳青青的脸上,“本王妃再不济,家室再不好现在也是东临王妃,还轮到你一个未出阁的柳家姑娘评头论足,教我做事。”
柳青青失手推了一下闫语卿,闫语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柳青青知道自己这般是不对的,会为柳家招来灾祸,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。
“你若是再敢这般以下犯上,本宫请王爷去你柳府找柳大人好好聊聊,看看是不是我东临王府入不了柳家的眼。”
旁边跟着的宫女太监想要拦着却又不敢,闫语卿道,“今日之事谁要敢出去多说一个字,小心你们的脑袋。”有时候权利也不是不可以用,威逼利诱也很好使,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柳青青满脸的不服气,她满脸不可置信的是闫语卿真的动手打了她,她捂着脸,“等我回宫告诉皇姑母,你打我。”
“你想告诉就尽管告诉去吧,看看你目无尊法,以下犯上母后会怎么处置吧。”
柳青青再不敢多言,默默的跟在了闫语卿的身后。
闫语卿看着还在那里摊着的小荷,眼泛泪花,这姑娘这两世因为自己受的苦也太多了些,闫语卿扯下自己的披风,裹住小荷,小荷睁开眼看见是闫语卿来了。
“王妃,你来了,我没有打碎皇后娘娘的茶杯,真的没有,王妃你要相信我。”
“我当然相信你了,傻丫头,睡吧,我来了,我带你回王府,不要怕。”闫语卿安抚道。她看着小荷这个样子也是难过的不行,叫着身边的小太监去速速把太医请来,看着小荷的情况不是太好,整个人虚弱的,仿佛呼吸随时会停止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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