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二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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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反派有点良心,但是不多!
秦泊淮还是知他脾气的,陆宴书所说此话不过就是玩笑罢了,殊不知眼下他还未有成婚想法,家里的长辈也有意给他介绍世家女子,不过都被他否掉,认为现在当以功业为主。
二人果真如李潭儿所说那样不胜酒力,半壶桃花酿下肚脸上就开始出现红晕,好在头脑清醒不至于满嘴胡说。
从楼上房间出来,他们两个互相搀扶。茗曲见状叫来阿明和另一位伙计过去扶住二位,自己从柜台前挪步出来,“您二位是喝了多少,喝成这个样子,我叫马车送您二位回府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和他就这么扶着就走了回去,何苦还费劲叫来一辆马车,而且距离这么近,莫不是马夫刚开始勒住绳子,就要到府上了。”说完,秦泊淮勾住陆宴书的脖子,傻笑道:“陆兄,你说,我这么说对不对?”
茗曲把脸扭到一旁,小声嘀咕道:“都开始说胡话了,还说没有醉酒呢。”
说话时,李潭儿从后厨走过来,看着吃醉酒的两个人打心里不解,在心中嘀咕着:“总共就拿了一壶桃花酿,倒出来也不过几杯的量,是如何喝成这样的啊。”
秦泊淮见李潭儿过来紧着就贴了过去,把本来靠在他肩头的陆宴书忘在脑后,以至于害他险些跌倒,好在阿明扶住,随后皱眉蹙眼看着他,但未说别的。
“潭儿。”两个字愣是被秦泊淮拉出个尾音,接下来只见他双手环住李潭儿的手臂不停摇晃,“潭儿,我头好晕啊,你怎么在转啊…”
茗曲瞬间翻个白眼,“我的天,太丢脸了。”
李潭儿则不觉得他这样有何丢脸,甚至还觉得很可爱,这点是茗曲不能理解的,她还是喜欢之前保持着严肃,并且对人和事都冷淡的样子。
“你们两个这般也是回不了府上,再者这个样子要是被家里的人撞见,莫不是要被数落一番,待醒酒之后再回去吧。”李潭儿叫人把他们二位又扶回楼上雅间,以免在这人多眼杂被他人看见笑话。李潭儿则去后厨煮一些酸甜的醒酒汤给他们服下。
杨师傅帮着把去年晾晒的橙皮找出,嘴里则在说着秦泊淮醉酒一事,话语可见是以一位长辈姿态的样子,说道:“以前从未见秦公子这般,这吃醉酒了之后反而更亲近许多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李潭儿说话时嘴角上扬,随后他把煮出来的醒酒汤又加了蜜饯,以免橙皮稍有些苦涩。
人吃醉酒后总有些困乏,煮醒酒汤的时间,他们二人就已经趴在桌子上入寐,并且可以听见轻微的鼾声发出,看着二位睡得香甜便把醒酒汤放置一旁,这几个人也跟着出去关上了门。
茗曲一声叹息,“果真这酒足以让人乱性但是秦公子却与众不同,他乱的不是性,而是心智,吃醉之后乃三岁孩童。”
“你这个丫头,越说越离谱了,不过…他喝醉之后当真可爱至极,如果一直这么醉下去就好了。”李潭儿现在倒是不避讳在众人面前夸赞他。
茗曲打岔,“小姐,秦公子身旁那位是哪家的公子啊,以前不曾在京城见过。”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,或许那位公子的府上不在京城。”说罢,便推着茗曲离开,“我们下去闲聊,别在这打扰人家。”
逾时,见没什么客人便让杨师傅和阿明他们几个先回去休息,就连茗曲也被她赶了回去,说道:“最近府中都在忙碌着阿哥和清禾姐姐的婚事,想必人手不太富足,这些时日你便留在府中帮助夫人处理这些,而且我阿娘最信得过你。”
“好,但是小姐你这边怎么办?”茗曲有些不放心她。
李潭儿浅笑道:“这些日子我也跟着你学了如何看账目,虽然不太熟练,但不至于差账,所以你放心便好。”
“那好,我就先回府上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茗曲前脚刚离开,便听到楼上有脚步的声音,转身一看是他们二人从楼上下来,问道:“睡得可还好?店里不曾开设宿舍,所以便二位就这么趴在桌子上入寐。”
陆宴书哪里还管的上舒服还是不舒服,不过眼下就是觉得有些忸怩不安,道:“在下殊不知酒量如此之弱,区区几盏酒便足以让我醉酒,还…竟然在这里叨扰许久,还望潭儿小姐见谅。”
“你吃醉酒足以证明我食肆内的食物好吃,才为此多饮几盏酒罢了,哪里还谈的上见谅之话”李潭儿说的大方,也不曾像别家小女子那般见到不熟识男子便羞红了脸。
秦泊淮刚才从楼上下来便有注意到店内只生下她一人,为此问道:“怎么店内只有你一人,不曾见茗曲他们?”
“这些时日太过忙碌,加者店内没什么客人了,便放了他们回去休息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否也要回府中?”秦泊淮问道。
李潭儿点点头。
陆宴书本就过意不去,而眼下也想给他们二人留下一些空间方便说话,只好借着别的缘由先行离开,“那…潭儿小姐,我就先行一步,手中还有要事,就不再继续叨扰,改日我备上一桌酒菜,好好款待潭儿小姐今日对在下的照顾。”
李潭儿轻微点头示意,见他走后才把这个装作淑女的样子抛在一旁,“这位工公子说话文绉绉的,当真是不习惯,不过样貌可真是好看。”
“怎么?他的长相深得你心?”秦泊淮明摆着有些醋意,但是又不好香女子那般模样,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“如若有意,我在中间牵线搭桥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好啊。”李潭儿借着他的话继续说道:“那位公子样貌出众,言谈举止之间又觉得是一个文人的样子,想必也是出生于书香门第,要不就是自己学识渊博,我想我爹娘也会心生欢喜我能嫁于这么一个人。”
秦泊淮心想,“这个丫头竟然没有按照以前处理方式来,果真长大了。”随后说道:“你若有意,我便不会介绍于你了,而且他府上不在京城之中,如若你嫁去别的地方,你爹娘也一定放心不下,还是等到这城中有合适你的人再给你介绍便是。”说完便双手背着往门外走去。
李潭儿拿他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,但是又在心中不禁乐道:“此人的内心现在倒是可以看的通透一些。”
两人关闭店面,走在路上。
周围的店铺也因天色黑下而点起灯笼,那烛光照在两人的身上,仿佛这一刻有连在一起之意。
秦泊淮跟在李潭儿身后,见她的身影映在地面,他试图的伸出手借着影子的错觉牵住那只手,心中不免嘀咕,“从未像今日这般觉得跟在她的身后也会这般安逸和踏实。”
李潭儿察觉他没有跟上来,便回头问道:“莫非是我身上油烟味道过重,不与别家小姐那般,所以你不愿与我同行?”
“怎么会!”秦泊淮几步便跟了上来,解释道:“我从未有过嫌弃你之说,你在我眼中和心中都是不能和别人去比的,李潭儿就是李潭儿,是独一无二之人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李潭儿实在是不想再让秦泊淮解释,而且眼看他解释不清有些着急,所以才及时阻拦再说下去。
秦泊淮转了话题,“这已过中秋,想必李大哥的婚事也在即,府里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如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来找我。”
“婚事要准备的东西也差不多了,眼下我阿娘就是怕出了什么纰漏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查看,前些时日带着府里的下人更是满京城的逛,说是这成婚当天穿的喜服都要用最好的料子和缝线,为此本来不知晓我阿哥要成婚的店铺掌柜也知晓了。”李潭儿提起此事就想笑,心中在想毕竟也是第一次当婆婆,难免会这么手忙脚乱。
拐角处,两人便分开,没有再让秦泊淮送到门前,原因两人也是知晓,既会心照不宣,不过秦泊淮倒是目送着李潭儿进府才离开,如若不可正大光明送你回府,也要见你安全才会离开。
一进府中就被萧如烟身边的嬷嬷带走,起初李潭儿还不理解这是为何,直至进了屋中才得以清楚,只见萧如烟说道:“你阿哥成婚之日你也要穿的体面一些,切勿丢了我们李家的脸面,所以我特意让嬷嬷给你量身,也正好跟着喜服一同裁制出来。”
李潭儿噘嘴说道:“阿娘这是多觉得我拿不出手啊,总会认为我丢了李家颜面。”
嬷嬷在中间打着圆场,笑道:“咱们小姐身材纤细,瞧这腰肢细的,都没有那城中卖猪肉的手腕粗,而且皮肤这般细腻,当真是个美人胚子,如若穿上这王衣匠裁制出的衣服,定会让这城中男儿踏破我们侯府的大门。”
“嬷嬷也就你会这么夸赞于她吧。”萧如烟嘴上这么说,可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坏,心想,“我十月怀胎生的女儿怎会比别人差,而且自小便是美人胚子,这点倒是不用怀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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