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院中臭味何处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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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烟居新的的经营模式获得成功,在圈内引起不小轰动,包括其他四家勾栏在内的其他娱乐和饮食场所都纷纷效仿,就连花楼也开始推行贵宾制包月制,甚至连“特价菜”也学了去,那些当红姑娘们每日轮番降价,力在提高客流量,既能避免姑娘们因业绩差距而内斗,又能保证资源的优化利用,平日因人气低而被忽略的优质艺人也能上牌混个脸熟,有能力的自然也能一飞冲天。
由于外界跟风模仿的冲击,轻烟居的生意也受到影响,但收支平衡仍有一点盈余,这比以前可好太多了。
“我已经不知道店里有多久没挣到钱了,一个月,两个月,三个月,还是六个月,甚至更久,想想就感到可怕,现在总算能盈余了,虽然不如第一天,但还是不错的,要不是外面都在模仿咱们,咱们应该赚得盆满钵满了,真是可恶。”
轻烟居一众人绕桌子围成一圈,冷轻烟主持开了个小会,本来说着还挺开心的,可一想到别人偷走了本属于她的钱,她就火了。
“算了,先看看吧,有时间大家可以琢磨一下新的套路吧,散会!”
“乐四,你去开门,迎客!”
冷轻烟一想到赚钱,鸡血又上来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,我可是乐师啊,这不是侮辱我的专业吗?”
乐四一听就不乐意了。
“大家早上起来都有帮忙搞卫生,就你挨到饭点才出来,怎么,你是店中常驻贵宾呢!”
“我那是在琢磨我的琴技,能让表演更出彩,这也算是公事吧!”
“在梦里吗,快去,再不去,我可不只是侮辱你的专业,我还要侮辱你的身体。”
冷轻烟伸出一只手,握起拳头示意。
“哼,一点都不可爱!”
乐四嘀嘀咕咕地挪出去了,不情不愿地开了门。
“什么味道呢,这么上脑?”
本来迷迷糊糊脑子有点不清醒的乐四瞬间清醒了,而且非常清醒,清醒地感觉想吐。
“好臭啊,什么东西?”
“掌柜的,你们快过来。”
乐四向众人招招手示意过来。
“什么事啊,还要我们亲自过来?”
冷轻烟本不想搭理他,可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,还是过去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特别的臭味?”
乐四作耸着鼻子嗅得模样。
“当然闻到了,这么大的味,不会是你放了屁,特地叫我们过来。”
范五味一副懂王的样子,乐四的恶趣味他懂。
“哎呀,如此粗鄙之径,奴家岂能饶你!”
弄影娇嗔一句,挽起袖口就要敲乐四。
“这么大的味怎么可能是我弄的,而且院子里都是这种味道。”
乐四不高兴吗,怎么能污蔑我呢。
“确实不是,难道是街上粪车翻了,臭味被风带到这里,今天好像还真有风。”
冷轻烟探头出去看看外面,左看看右看看,街上人来人往,并没有什么粪车啊啥的。
“不对,味道一阵一阵的,应该不是外面传进来的,味源应该就在院子里。”
太阳升起了,温度越来越高,臭味越来越浓了,路过门口的行人或是疾步越过或是躲得远远的,那还会有客人前来。
“这么大的味,还怎么做生意啊,快把臭东西给老娘找出来了!”
眼见着银子从手中划走,冷轻烟就怒意爆棚,她只想搞钱。
“找,找,马上找,我去那儿找!”
“那我去这边找!”
在掌柜发脾气前,众人作鸟兽散。
“咦,我感觉就在这里,可是什么也看见啊!”
“我感觉在我这里,味道有点浓,可是这地面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啊!”
“哎呀,臭味都上脑了,奴家头有点晕许是中毒了得休息一下!”
可以肯定的是几人啥也没找到。
“会不会是屋里的,哪个臭鞋子没洗还是马桶没倒。”
小月双手插着腰,四处张望,又回头看了看屋子。
“不会的,刚刚我们里面出来,是没什么味道的,这股臭味一定是在院子里。”
“既然我们的眼睛找不到,但是我们还可以借助外力。”
文言摇了摇头,心里已经有了打算。
“什么外力,不会是请人过来吧,咱们可没钱雇人?”
冷轻烟,小财迷一枚,只有她赚别人钱,别人哪能赚她的钱。
“蚂蚁苍蝇等一些虫子对有味道的东西比较感兴趣,我们可以注意看看,哪里蚂蚁苍蝇比较集中,而味道也比较浓的地方就是味源。”
文言一副诸葛模样,徐徐托出。
“少爷说的有理,少爷牛逼!”
小猛一旁拍着马屁。
“嗯,你们就照他说的办,大家一起分头行动。”
有迹可寻,事情就好办了,不多久,就在一墙角处发现了端倪。
“这里,就这里,不断地有苍蝇蚂蚁从里面钻出来,而且恶臭阵阵。”
范五味在那捂着鼻子叫嚷。
虽然味道太难闻,但一行人还是围了过去。
“你们看,这块砖有移动痕迹,四周与其他砖之间有缝隙,里面应该放了东西。”
文言一边看一边解释。
“哦,想起来了,这里面是空的,以前我在里面放一些干草用来存放一些不易变质的瓜果蔬菜,只是后来店中生意越来越差了,我就没再用了,里面的干草也拿去引火了,可我还记得砖头我并没有堵上,现在却堵上了,一定有人动过了。”
范五味突然想到,又开始回忆起来。
“先打开看看,其他的再议。”
冷轻烟可不管那么多,先弄清楚臭味来源才是重中之重。
缝隙挺大的,砖块也比较小,还是很容易拿出来的。
布袋包起来的,还湿哒哒的,上面还有蛆虫蠕动,可真是臭的要命啊。
“呕!”
太折磨人了,干呕声此起彼伏,文言脸色也不好看,不过还是强忍着用一根干树枝挑开包裹。
这下味道更重了,里面黑乎乎的,文言用树枝轻轻拨开,里面开始有点泛黄,蛆虫在里面游着呢,再下面是完整的鸡蛋。
事情很明了了,臭味来自碎了了的鸡蛋,时间长鸡蛋坏了,自然恶臭阵阵,只不过今天风向问题,院内格外浓。
“鸡蛋?”
“原来是臭鸡蛋,难怪啊!”
大家开始躲得远远的,总算是搞清楚了。
“这是谁放的鸡蛋?”
冷轻烟冷下脸来扫了一眼自己的员工。
“不是我,我只会画画妆,鸡蛋给吃我也不会做啊!”
“也不是我,我就是弄弦的,可不善厨事,而且我连这儿有个洞都不知道!”
“奴家可不兴做这种事,手脚不干净有违我梨园祖制。”
“看样子,最令人怀疑的就是我了,毕竟我是个厨子,还贪吃,但我还想自辩一句不是我。”
“我和少爷就更不可能了,才来几天,这显然放了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也没人怀疑掌柜的,因为她是个财迷,视钱如命,怎么会如此浪费呢。
“是不是那几个老家伙干的?”
几人难得口径保持一致,就连冷轻烟也生出怀疑,毕竟有作案动机。
“故意把我们轻烟居搞臭,他们的生意就会好起来,太可恶了!”
大家越说越信了,心中已经拍桌定案了。
“不……不对,若是他们搞得鬼,就不会有前两天那一出了,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”
文言仔细想了一下,持反对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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